TT笑谈

重度攻控。
主队皇马。齐祖男神。
最爱ss,cp站妙米和撒隆(不产粮)
aph萌英all(尽量自食其力)
全职想吃喻all。算了不指望了。

暴乱x德雷克

炮灰反派x炮灰反派是什么猎奇cp?我不吃!

妈耶冷酷性感外星领袖x神经质幻想家,真香!

真的没有人站这对吗呜呜呜。德雷克坏得有理有据有始有终,人物还算立得住啊。

暴乱更是……银灰色大镰刀苏极了,骂毒液“traitor”那声苏到我发抖啊啊啊啊!


暴乱对毒液,“你的宿主挺不错。但是强不过我。”

脑补德雷克脑内补充,“是我们!”


(暴毒也吃,我不挑的

(所以有粮么?


顺便,有人觉得暴乱有点像威震天吗?日常心疼床总啊。

完了完了

忽然嗑爆内梅

过期cp剧情线完整甜虐交加,太好嗑了吧

野心勃勃伪小狼狗真直男戏精小天使内少x人/妻梅老板
妈耶内马尔笑起来九分甜一分坏好可爱啊!!!
所以这对有粮吗,不虐内马尔的那种。想看内少又骚又浪,因为是真-直男,反而四处乱撩无所顾忌,结果一朝翻车:
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要我上你?

新欢(皇马xC罗)

直到马德里7号顶着那个即使是尤文图斯自己看来也实在不好意思说是好看的新发型,笑着朝他挥手,尤文的心情也还有点飘。

尤文图斯是唯一想要这位皇马7号的俱乐部吗?自然不是。但尤文图斯是唯一正式报价的俱乐部。而甚至是他,原本也并不相信皇马真的会交易他的7号。尤文图斯需要一名巨星,低迷多年的意甲需要一名巨星。他这样同皇马说的时候,对方正捏着根火柴,轻巧地划了两下。

没点燃。

“我来。”尤文捏住皇马的手腕,略用了一点儿劲,那根火柴便落在他掌心。“很久不见你抽烟了。”

“嗯。”皇马叼着烟,声音有些含糊。他冲着火苗微躬下身,散碎头发垂在尤文的小臂上,像天光与火光之外的另一簇光。“所以想了。”

“如果我说我想报价……”

“三亿。正好我平换内马尔。”

尤文苦笑——他想,这就是不卖的意思了。

皇马不想放走的人便不会离开皇马——同年薪、同违约金甚至同关于未来的光鲜承诺,关系都不大。火光恍恍惚惚,烟雾飘飘渺渺,尤文图斯穿过这一切看着皇马,咀嚼着略微沮丧的心绪。

 

“他适合穿红色。”

“最优秀的球员应该身披白衣。”

“Real,你太自傲了。”

“我一向说到做到,United。”

曼联晓得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不是皇马的心头好,或者说所有皇马想要却还没到手的球员,都算是他心头好。曼联觉得自己的7号傻兮兮的,老老实实呆在曼彻斯特,荣耀地位、钱,要什么没有?偏铁了心要去皇马。

“如果我偏不卖给你呢,”曼联面皮发青,笑得有点狰狞,“好球员,Barca也会想要的。”

“那只好比价钱。”皇马冲着他可甜蜜可甜蜜地扎了眨眼,“没指望你能在这种时候想想往日情分呀。”

“谁和你有情分!”曼联撇开脸,逃开一切眼神接触。

皇马想要的人便会加盟皇马——同年薪、同违约金甚至同关于未来的光鲜承诺,关系都不大。曼联脑子里晃过自家培养的金球先生,又晃过皇马的脸,只觉得一切都岌岌可危。

 

尤文图斯抱着不多的希望和一定的不甘心,接触了好似有离队意愿的皇马7号的经纪人。对方不咸不淡的态度几乎叫尤文以为自己是被对方用以向皇马要求加薪了。这种猜测叫他在谈这种级别的球员的转会时,心态淡然的像米兰当初操作那些租借和免签的球员一样。

“Real啊,”尤文图斯一边揉着额角一边同皇马通电话,“到底有没有得谈,你说清楚了我好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无用功。”

“当然有得谈。只不过你还没正式报价,私下接触球员。”皇马的声音带点儿笑意,遥遥地,灌进尤文耳朵里,像通了电。“3.5亿,正好我打包内马尔和姆巴佩。”

“……醒醒,Real。”

“该清醒的是你,Juve。你我都清楚他能为你带来什么。他很优秀,仍然。”

到这句话,尤文才确定——是真的有得谈。他不晓得该不该高兴。皇马的声音冷得像火中水,水底冰,坦坦荡荡的……

“你可真薄情,Real。”

“我以为我们在谈生意?”

 

曼联已经不记得他上一次为一个球员这样拉下脸来是什么时候了。所谓的“多留一年”,于他,是一份成分挺复杂的不甘心。曼联想他都混到今天了,大把球员争着往他跟前凑。而这时候皇家马德里从天而降。

只要是皇马。只有皇马……

“不管怎样他肯定还是最爱我。”

“或许。”皇马很配合,一脸冷酷狂霸拽,“但他只能屈从于我的钱,和地位,和……”

“闭嘴吧你。”曼彻斯特人拽着皇马的领带就想和人磕脑门,堪堪撞上的时候却收了力道,黏黏糊糊地蹭了蹭。“说真的,对他好点儿。”

“怎么样算好?”光影顺着他睫毛的间隙洒下来,隐隐约约,辉辉煌煌,遮住一脸真切的疑惑。

“你……”曼联忍不住伸手遮了面前人那双眼睛,他自己也狠狠闭了闭眼,“唉。”

何必呢。皇马不是这样的球队。

 

真正把报价送到皇马面前时,尤文作好了进行长长久久的扯皮的准备。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转会,配得上贯穿整个夏窗的肥皂剧。而他的一切准备没派上用场。曾经的马德里7号进他碗里了,卖了房子,接来了家人,剃了意思很明显但连尤文也不大好意思夸好看的新发型。千万人簇拥着这位巨星来到都灵的时候尤文站在一边,高兴自然是很高兴,而高兴之余他还有空想皇马。

他想皇马居然很干脆地就接受了他的报价,想但凡皇马不愿意,至少有得是拖延的办法。

“说实话我很意外。”

“哦?”马德里人——难得地,眉间带一点倦意,把笔搁在桌上,整个人搁在尤文身上,“意外什么?”

“……说不清楚,很多。”尤文浑身有点僵,思维也变得迟缓而坦白,“我原本以为你根本没准备卖他。”

“Juve,最优秀的球员才身披白衣。”

初听这话,尤文想这应当是皇马惯常的自矜自傲,冷酷薄情。要等到夜深人静思绪昏沉时,他才胆敢回忆着皇马眼底倦色,疑心那句尖刻得过了头的话……

几乎像是在逞强。

尤文的7号把他最后一句“Hala Madrid”留在信里了,然后他举止、笑容、发型,全都一丝不苟无可挑剔,说“Forza Juve”。尤文很满意很满意了,就也笑着冲他的7号挥挥手。

 

到最后一刻曼联还有点想垂死挣扎一下。他拽着皇马的胳膊恨不得娘兮兮地晃一晃,又随即被这个想法恶心得皱紧了眉。

“你仔细想想啊Real,这小鬼有这么好吗值这么多钱吗适合你的阵容吗习惯得了西甲吗?”

而皇马笑起来,太笃定了几乎有点不像他,“最优秀的球员即将身披白衣,United。”

千万人欢呼喝彩,少年人咬咬嘴唇,笑容青涩甚至还有些腼腆。“Hala Madrid!”他高举双手。

“Hala Madrid。”皇马默念。


End

墨迹(国际米兰中心)

攻受和箭头大概是……

国际米兰←尤文图斯

国际米兰→AC米兰

尤文图斯←AC米兰

 

对意甲了解不多,有任何错误请轻喷……


并不知道哪里有敏感词

ballball大家

有没有

吃盾冬/盾铁,偏爱美队的
吃EC,偏爱老万的
吃双豹,偏爱Erik的
吃锤基,偏爱锤哥的

好啦我知道没有……
攻控暴风哭泣

好故事

皇马x尤文


“几乎所有的意甲球队都是我的死敌,”尤文曾经这样自嘲过,“敌对程度堪比你和巴萨。”

那时候皇马以为总不至于,现在看来尤文简直是自谦了——不是几乎所有意甲球队,就是“除尤文图斯以外的所有意甲球队”。2016/2017欧冠决赛后,米兰、罗马、那不勒斯的烟花似乎都晃晃悠悠飞到都灵,“轰轰轰”倾泻到尤文头顶。尤文撑着一副假得不行的尴尬微笑,冲皇马摇了摇头,“叫你看笑话了。”

即使是这样的尴尬场面,他也必须显出意甲霸主的气度,不自觉用着站在高处纵容般的语气谈起这些球队的作为。皇马——说实话——还蛮欣赏尤文这样子的。但以皇马的性格,不揶揄上两句也不可能。

“怎么就看笑话了,”他站没站相,倚在尤文身上,从头到脚都懒洋洋的,“或许是意大利的皇马球迷呢。”

尤文习惯了尽量避免和皇马作口头上的争执。此刻也只揽着皇马的腰把快滑地上的人往上提了提,“行行行,都是你家球迷。”便拖着皇马往家走。

皇马大概是挺困的,进屋直接往床上瘫,睡了小半夜被都灵市内狂欢的声音吵醒,头昏脑涨地爬起来,看见床边坐着的尤文眼神锃亮似清醒又似疯狂。

大多数情况下皇马的情绪管理都很优秀,至少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睡觉被吵醒,属于极端特例。他勾着尤文的肩膀,露出个可好看可好看的笑脸,语音婉转华美如诉爱语。

他说“不是吧Juventus,”然后他吻了吻尤文的侧脸,“都灵地界上居然也有球迷为你的败北……狂欢啊……”

尤文并不回话,只偏过头让那个吻恰好落在嘴角。就这么温情脉脉地和皇马贴在一起磨蹭了一会儿,直到觉得皇马大概没有刚被吵醒那会儿那么烦躁了,才轻声道,“都灵不是我的城市啊,就像马德里也不只属于Real Madrid一样。”尤文图斯未尝不知道这么说会进一步惹火皇马,但他现在就想这么干。

“Real你说,是‘意大利的皇马球迷’,还是Torino?”不等皇马回答——或者发怒,尤文就先一步把人往床上一按,照着皇马的喉咙便咬下去。

一边咬他还一边模模糊糊地咒骂着,“混蛋Real,我输了决赛还把你带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多一个机会羞辱我的。”

皇马没怎么挣扎,只是轻轻皱起眉毛,“你们意大利人怎么都这么……嘶!”

“别‘你们意大利人’了,”尤文一个没忍住,把皇马的脖子咬破了点皮,隐隐约约的血腥味刺激得他更不清醒,“至少现在,你给我想着我一个人。”

他说话是很少用命令态的,因而更显得这句话冷硬而违和,几乎有点好笑。皇马笑出了气声,牵动脖子上的伤口细细密密地疼,那疼痛里有掺杂着冷,和热。他大概知道尤文是怎么想的——打一炮然后从此不再往来,或者好一点,过一阵子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照常来往。

未必不可以,只是……原本没有必要的。

“Juve,我一直蛮喜欢你。”皇马捧着尤文的脑袋,弓着身子亲了亲对方头顶的发旋,“但是……”

“能不能不说‘但是’了。”尤文双手撑在皇马身侧,竟像是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一样发抖,“你明明……和谁都可以……,为什么偏我不行?”

狂欢的声音似乎变远了,连带尤文的声音也变得飘忽,柔柔的像细雨拂过伯纳乌的草皮,沉重的水汽从地底翻腾上来。

“是啊……我同谁,都可以。”皇马的神情是空白,所有声色都沉寂。“如果这确实是,你的愿望。”他安抚着揉了揉尤文的发顶。

如果它确实是一个愿望……而它本身又那么无关紧要。

 

最后那个点球之前,尤文满心想着的是加时。是保守也不是。骨子里,他对防守有一点偏执。首轮结束他觉得一切几乎尘埃落定。比分扳平之后他又觉得一切向着“好故事”的方向尘埃落定。

结果确实是尘埃落定,可惜好故事不属于尤文图斯。他输过很多次了,本不该有过于明显的情绪表达,但眼看皇马拭去额角汗珠,矜持地、缓慢地向他走来,尤文就是忍不住。

于是他在握手的时候,轻快地说,“你的运气不错,Real。”几乎是恶意地,他攥住皇马正要抽走的手指,稳定的凉意缓慢地渗进他的掌心,“近几年。总是。”

这句话是有标准答案的——特别在这句话是由尤文图斯说出口的时候,更是有最最锋锐,也恰当的反击。尤文看到皇马将手指抽走冷下脸色,开始等那句反击,等针锋相对,等失控。

“你冷静一下。”很明显的,皇马正压抑着某些情绪,“不好看。”

像薄冰包裹着熔岩,可冰层以外的一切居然都不容触碰。到这一刻,尤文图斯才像是承认了失败一样低下头。他的额角正疯狂地跳动,经络狰狞的形状透过皮肉显现出来。

“不好看?”锐利的下颌弧线隐在暗处,像埋着两把刀。尤文冷笑着,明知已经没有必要,还是狠狠冷笑着,“谁像你呢?总是冷静。真正全情投入的人不可能有空装腔作势。”

“或许吧。”皇马慢慢扯动嘴角,摆出标准的笑脸,“再多说两句,我可能就成功被你激怒了。”而这仍然是克制甚至是安慰。

太温柔了,太好了。

尤文图斯不该被这样对待,他想,输家不值得被这样对待。

“算了吧Real Madrid,”那凉意仍然在,顺着血液,流遍他全身,“这份结果都拿到手了,你有什么资格被激怒?”

光影交界,皇马的表情被涂抹得很模糊,是暴怒也是嗤笑。他伸手,按着尤文的肩膀,缩小彼此的距离,直到尤文只能看见冰蓝色的眼睛里自己苍白扭曲的影子。

“既然如此……确实。愤怒就留给你吧,抱怨的机会,自怨、自怜,”欢呼声晃晃悠悠传过来,皇马眉眼舒展,显露恰到好处的喜悦,“感人的故事……胜利以外的一切,都留给你。”

欢呼声渐渐平息。

“Real……”尤文只觉得鼓膜被震得隐隐作痛,到现在,仍然隐隐作痛,疼得他忍不住弯腰,难看地蜷在皇马怀里,“Real、Real、Real……”

为什么呀?

好梦终究落空,他再一次搞砸一切。

“为什么呀?”

模糊的叹息声传来,皇马犹豫着,虚虚环抱住他。他自然晓得逼尤文失控的不是比赛不是判罚甚至不是结果本身。皇马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尤文图斯短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汗湿的后颈,僵硬的脊背。

是不甘心。

破釜沉舟的决心,咫尺之遥的奇迹,英雄垂暮应得的结果,皇家马德里愿意理解、尊重、赞美这一切。

只不过他没有,也不容许自己拥有这一切。

“也是一个好故事,Juventus。”他安抚着虚虚滑过尤文短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汗湿的后颈,僵硬的脊背。

“是你看不起的好故事。”

“是……不适合我的好故事。”

如果胜利是理所应当,此外一切,就都只是耻辱败北的故事,分毫不值得骄傲。

因为皇家马德里是这样骄傲。

“抱歉啊Real。”尤文仍然弓着身子,含混着声音,“抱歉了。”

“没必要。”

从此不会有什么特殊了,尤文想,该得到能得到的,他都已经得到了。

除此之外,像熔岩盛着冰块。温暖的亮丽的,和不会融化的。

他够不到了。

 

“几乎所有的意甲球队都是我的死敌,”尤文这样自嘲,“罗马城的奇迹和尤文图斯的败北都能让他们欢呼雀跃。”

“不好么?”

“这样很好。”他颤抖着作直白的宣告,“现在的意甲,只有我,只有我……”他觉得疼痛。

接连的失败,可敬的失败,几乎触及胜利的失败。

他总归不甘心承认这是属于他的好故事。

然而……

“只有我……距你一步之遥。”

他觉得甜蜜。



拜仁是冠军!!!

还莓输?

看完DitF14话忽然站了0215
怪物x人类
天降x青梅
(不想再吃胃药了
(百合赛高

“我不会允许你再接近广!”
“哦?”女孩的瞳孔是幽暗的红,同赤色的角一道,戳刺身下那具人类的躯体,“拿什么补偿我?”

“离我远一点……滚啊!”
“上次的问题,”血顺着散乱的短发氤开,染脏了洁白的发卡,“我把自己,补偿给你。”

皇马x尤文      

毫无剧情


两回合打尤文,渣团要凉啊……

秘密

皇马x巴黎


大家新年快乐。大年夜撒糖啦。


皇家马德里总会在最后一刻放弃他的秘密。

 

巴黎——在他如今所处,以及能够够到的层次里——是非常,非常年轻的球队。他生来一张相当讨喜的娃娃脸,故而即使再是行事老道,或者肆无忌惮地挥舞钞票,在旁人眼里,总还能留一层若有若无的天真披在身上,也不知是可爱是可怕。

年轻归年轻,荣誉簿或许还不够漂亮,该经历的事情,巴黎也都经历过了。他有他的——相比之下的——小高峰,小低谷。他知道足球的世界多得是越不过的高峰,望不见底的低谷;也知道胜利无非从望不见底的低谷爬上来,越过越不过的高峰。

他全都知道,所以他看不起皇马。

他见过皇马履过峭壁、云端、海洋,俯身拾起荣誉。然后庸众们高呼说,皇冠就是为这个人而生的。有那么一瞬间,被那种蛊惑性的气氛所迷,他几乎也这么想。

而他明知,皇马也并没有那么特殊。

而他明知,在脚踩峭壁、云端、海洋之前,皇马也不过是从烂泥里爬出来的。

这种笃定,让他在面对皇马的时候有一种微妙的轻蔑——所谓底蕴、风度、气场,不过就是早生几年而已。换做是他,或许也可以,或许还可以做得更好。

他见过皇马跌落峭壁、云端、海洋,俯身拭去尘埃。然后庸众们长叹道,皇冠终究该易主。有那么一瞬间,被那种热烈的、狂欢般的气氛所迷,他也想这么想。

而他明知,皇马毕竟有一点特殊。

那一点点特殊,不足以叫巴黎惊惧、服气、放弃野心。巴黎所知的皇马好像从来也没有那么特殊、强大无匹过。但那一点点特殊,已经足以让他付出一点额外的认真备赛,以及放任一点额外的……紧张。

 

他捏着杯柄,手指修长、干燥、稳定,水面波纹久久不能平息。巴黎冲着杯子里自己的脸笑了笑,然后看见那个笑被波纹荡成滑稽的形状,像老旧故障的电视画面。

“Real,”他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皇马,很熟练地将嘴角弯成最最甜蜜且讨人喜欢的样子,“好饿啊。”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咖啡也算食物吗,咖啡诶。”

“加了半壶奶一罐糖的话,”皇马笑起来是很标准的好看,散碎阳光铺在眼睛里那种。他把想说出口的嘲讽都说出口了,才装得像是很温柔一样的虚虚捂住嘴,“算了。”

“我这里,立刻就能吃的东西……”有一点出乎巴黎的意料,皇马还真的起身给他翻吃的去了,并且顺利地翻出一盒……甜甜圈。

“……哇,”食物是堵不住巴黎的嘴的,他嚼了两口甜到腻的甜甜圈,忍不住还要开口说点什么,“嗯……哇……”

皇马没理他,就抓着个甜甜圈,也不吃。巴黎看对方好好的绷着那张高冷面孔,不知怎么的,他就是知道……

“你是不是正透过甜甜圈的洞往外看?”巴黎一口吞下剩下的甜甜圈,“幼不幼稚?”

“没被发现的话,”皇马又笑了,巴黎能透过甜甜圈的洞看见对方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就不幼稚。”

看着……很美味的样子,他想。

他伸手去够皇马手上的甜甜圈,很顺利就拿到了,顺利得他吃到嘴的时候有一点失望。“没想到你会喜欢这么甜的食物。”他说着,便又很坦荡地将咬过一口的甜甜圈塞回皇马手里。

“虽然确实不算喜欢,但你——一杯咖啡一罐糖……”

“不至于吧,用你点糖而已,又不是抢你钱了。”巴黎很夸张地撇嘴。他发现皇马居然很爱笑,嘴巴刺人得像砂纸滚过的人,笑脸柔软得像一团云彩,又温柔又遥远。

真讨厌啊。

巴黎没继续喝自己手抖加了很多很多糖的咖啡,没继续吃皇马的甜得发苦的甜甜圈,随便说了两句浮夸的话,嘲讽或者卖痴,然后匆匆离开了。

他本不该来的。再去熟悉一下场地,或者作赛前动员,怎么都比来见皇马要好得多。

 

巴黎的心中两种想法并行。

他时而觉得该是他赢的时候了。若是击坠银河战舰,才是真正再漂亮不过,也再合适不过的剧本。理所应当,该是他接过那顶皇冠的时候了。

他时而又觉得,皇马,胜利,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皇家马德里走到今天,全部狼狈都被藏好了,现于人前的每一步,都是理所应当。合适的强大,合适的胜利。

真恶心啊。

所以球队被反超,失掉胜利的时候,巴黎当然不会心情好,但心情也不算糟糕,下一场的排兵布阵,或者主帅、球员的调动,是他不得不挂心的事,但似乎又不是他现在就必须挂心的事。

现在他可以……

 

“你不是吧皇家马德里,”巴黎的语调一波三折,委屈得很有质感,“我辛辛苦苦跑来马德里,还输了比赛,你请我吃那么难吃的甜甜圈?”

“那,”皇马抬手揉他的脑袋,把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弄得一团糟,“你忍耐吧。”

似乎是没料到这个动作,或者没料到这句话,巴黎很是呆了一会儿,然后乖乖地放过这个话题。他眼神放空,抓起一个完整的甜甜圈,咬一个缺口。

“Real你说甜甜圈的洞算不算它的一部分?”

“如果算,”皇马竖起一根手指,顺着缺口,顺着甜甜圈上的糖霜,一路划过去,轻轻点在巴黎的指关节处,“那现在,整个世界都可以算是这个甜甜圈的一部分。”

“所以是……算还是不算?”巴黎觉得自己的手指绷紧得快要抽筋了,又麻,又疼……又痒。

“我说没说过我还挺喜欢你的?”皇马又笑,沾染糖霜、奶和蜜,轻盈浓稠。

“肯定没有。”巴黎觉得自己出奇冷静,整个世界都轻薄飘忽,只有他严肃笃定,“你要是曾经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这种话,早就被我按在地上操了。”

“是么?真可怕。”皇马拿嘴唇蹭了蹭他的眼睑。这个动作的感觉太亲密了,让他有点恐惧。“觉得做得到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怎么会做不到?”此后巴黎回想起来,确信自己当时脑子是不清醒了。混混沌沌间他说出口的话是——

“我有得是钱。”

说完,他总还知道皇马该生气的,但对方没有。皇马只是笑,笑得很厉害,像被人抓着脚底心挠过。他想这小孩怎么这么好玩,逼急了这种话都能蹦出来。

“确实。这个时代,它能帮你做到很多事。”皇马笑过很久,停下来说话的时候睫毛上还沾着眼泪。

“我以为……这是你该出言嘲讽的时候。”

“或许是,或许不是。”水珠顺着睫毛轻巧地坠落,一瞬光怪陆离,举世灯火张牙舞爪,却很乖顺地缩在这个人的眼睛里。“单看我乐不乐意。”

“我讨厌你。”

“随你。”

 

离开马德里之前皇马送给他一盒甜甜圈。一边盯着战术板发呆,一边逼自己啃甜得发苦的甜甜圈的时候,巴黎会模模糊糊地想起皇马。

他想着,真无聊啊。他有多轻蔑地想皇马没那么特殊,就同样多么唾弃自己。

皇家马德里,不过如此,我至于吗?

 

“下一场的胜利者,以及晋级的,会是我。”上飞机前巴黎顺着装食物的纸盒子,攥住皇马的手,“是时候了,该我得到属于我的好结果了。”

“是么?一路顺风。”

“我讨厌你。”

“你当然不讨厌我。”

 

皇家马德里能够保守那些最最脆弱的、甜蜜的、羞耻的秘密——单看他愿不愿意。